您现在的位置: 黄河文明与可持续发展研究中心 >> 黄河研究 >> 黄河文明 >> 文章正文
  邮箱登陆
用户名: 密码:  
  友情链接
寻晋记:遗失2700余年的晋国都城今何在?
作者:李尚鸿 张… 文章来源:山西新闻网 三晋都市报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8-9-23

东距翼城县城十余公里,西距侯马市约30公里,葱茏沃野间,曲沃县一座村镇沉浸在暮霭之中,这个镇子名曰曲村。

 

但此时此刻,更多人记住的是其门楼上镌刻着的4个朱红大字——晋国故地。一个人口几千人的村镇,竟然号称“晋国故地”,好大的气派!谁给了曲村如此的气魄?

 

更令人诧异的是,转过镇门抬头仰视,背面 “三晋之源”4个大字又悬空而立。难道说,华夏文明看山西,而这个小村镇竟是晋国的源头?

 

之一 风霜磨洗千年历史 古墓悄诉晋国迷踪

 

山西称之为“晋”由来已久,那么,山西为何而称为“晋”,“三晋”的由来又是什么呢?切断历史的河床,翻阅一切能够查找得到的史料,我们发现,2800年前,晋地的由来,还要从周王朝和“桐叶封弟”的记载说起。

 

3000多年前,武王克商,西周建立,分封诸侯,屏藩王室。然而,文韬武略的周武王完成统一大业后,诸多政治理想还没来得及付诸实施,就离开人世。年幼的成王登基不久,刚刚建立的王朝就经历了一场反周的叛乱。

 

山西省南部地区,有一个古老的唐国,唐也参与了反周的叛乱。叛乱很快被平息了下去,为加强统治,周成王把唐国的土地分封给弟弟叔虞。

 

“桐叶封弟”的大意是说:周成王年幼时,和弟弟叔虞一起玩耍,周成王看见桐树上掉了一片叶子,就捡起来削成当时重要的礼器——圭的形状给了叔虞说:“用这个封你吧!”这本是开玩笑,但在一旁的史官听后马上记了下来。后来史官就对成王讲:“你是王,国君是不能随便开玩笑的,说了就该兑现。”后来成王真把叔虞 封到了唐。

 

叔虞死后,他的儿子燮父即位。因为唐地境内有一条晋水,燮父将国名由“唐”改为“晋”,开始称“晋侯”,并将都城迁至今天的曲村一带,燮父成为第一位晋侯。此后,经过历代晋侯的励精图治,晋国兼并了周围十几个诸侯小国,成为雄踞黄河中游、地跨山西南部和河南黄河以北部分地区及秦、晋、豫三角地带的中原大 国。

 

晋国奠定了山西历史文化基石,然而在鼎盛时期地跨晋、豫、冀、鲁的中原霸主晋国,到底崛起于何处?文献记载“河汾之东,方百里”的古唐地到底在哪里呢?

 

以汉代以来的历史记载,晋国屡次迁都,唐地的踪迹早已模糊不清,几千年来史学家纷争不已,依照司马迁《史记》记载及后人研究,唐的地望竟有6处之多,其中包括今天的太原!那么,位于山西省境南端的曲村镇,又与太原相距千里。曲村因何而为“晋国故地”呢?

 

夏商周三代,是华夏文明由兴起走向昌盛的时期,而中国古代史的确切年代,却只能上溯到西周晚期的公元前841年,此前的历史年代众说纷纭,极难公认,国外 史学界甚至认为,由于无确切史料考证,中国的夏朝只是在传说中存在而已。20世纪末期,我国启动了一项规模宏大的夏商周断代工程,目的便在于详考华夏文明 五千年的前世今生。只是谁又能料到,在晋南这片并不起眼的黄土之下,会埋藏着遗失数千年的惊天秘密!

 

早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,曲村附近村民耕田灌溉时,水会源源不断往一处猛灌;建房填坑之时,常常会从沟角崖头的地下挖掘出墓葬。村民迷信,古老相传,墓葬是非常忌讳的东西,村民也只是将土石回填,另去其他地方挖土。但曲村附近存在古代墓葬,却是周围人都知道的事情。

 

1962年,国家文物局谢元璐会同文物工作委员会侯马工作站一些工作人员,在调查商周文化遗迹时率先“发现”了曲村。根据对历史文献资料的掌握和地形水文条件的判断,文物工作者对翼城、曲沃附近进行调查,后来以曲村周围环境判断和村民的叙述,加上长期考古工作经验,工作人员针对曲村地区的发现向上面作了汇 报。

 

1963年秋,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的4名毕业生任常中、白云哲、辛占山、胡仁瑞在山西省文物工作委员(现为省文物局)会张万钟的指导下,就1962年 的发现进行了调查和试掘,范围涉及三张村、天马村、北赵村和曲村等地,并进一步确定,这是一处大范围的遗址群,其年代可以上溯到西周晚期。

 

时光一晃16年,为寻找晋国古都,1979年秋,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山西实习组来到山西,与省文物工作委员会合作,带队的是国内考古界著名的邹衡教授。考古队在山西省南部的翼城、曲沃两县境内普遍做了调查,最后选定天马—曲村遗址,进行重点复查和再试掘工作,通过这次复查,基本摸清了遗址的分布范 围。在绵延11平方公里的山野之间,队员们划出了自新旧石器时代直至战国、秦汉时代的巨大遗址区。这为以后的大规模发掘打下了坚实基础。

 

其后,从1980年开始,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商周组与山西省考古研究所合作,每隔一年在天马—曲村遗址区挖掘一次,当时的领队就是邹衡教授。

 

考古工作在村民看来确实是个新鲜事。村民天一亮就下地劳动,而考古队也是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当时,曲村附近的墓葬无法计数,很多村民在奠基房屋时,经常挖出墓葬,考古队没有驻村时,村民挖出来个青铜器,不知是什么,有的人就用铁器刮掉铜锈,又拉到收购站卖废品。等考古队来了,谁家盖房挖出这么个东西,大 人便会招呼小孩子:“去,给考古队送去!”

 

刚开始的时候,考古队都是借住在老乡家中,后来随着挖掘工作的不断扩大,有时人手多了,吃饭睡觉都是问题。再往后,挖掘出来的文物多了,邹衡教授和考古队就开始寻思,能不能在村里找块儿地方,长期驻扎下来呢?就这样,1985年,考古队在曲村买下了当时的饲养处,旧房改造,再建新房,建起了工作站。

 

考古工作的田野挖掘部分旷日持久,而且显得极端枯燥。每当发掘一处墓葬,大家会先看到距离地面20-50厘米处的土质松软、土色灰褐,明显是现代农耕土, 再挖50-80厘米,这个文化层的泥土里就包含有黑、白色釉磁片了。考古队判断,这应该为元、明或者以后的文化层。接着往下挖,到100-140厘米,他 们又发现了包含五铢钱、汉砖、瓦等物的汉代文化层,而在汉代文化层下面,则发现了秦汉时代的壕沟和道路,沟和路均打破了西周墓葬和战国祭祀坑。

 

随着时间推移,考古队逐渐从一丝一毫的向下挖掘中渐渐梳理出头绪。这是一处从西周早期被开辟为墓地,经历春秋、战国、两汉、金、元、明、清诸朝代,一直被用作埋葬场地使用的遗址。

 

但是,令考古队沮丧的是,偌大面积的遗址,如此密集的埋葬,周边区域竟然没有发现夯土,没有夯土便无法直接证明城址就在此地,无法证明“桐叶封弟”的唐地就是此处。那么,这世代聚居之地,究竟是谁的故乡?

 

文章录入:admin    责任编辑:admin 
  • 上一篇文章:
  • 下一篇文章: 没有了